子时四刻。青囊馆内。人定院。
赵孟墨将家丁‘兵’分三路:一路去荒机守绢帛:一路回月婳取车辆;一路追杀吴骨错荆芷兮。
吴骨错带着荆芷兮落荒而逃之时,十二采药女已然不太确定那是不是昔日所向披靡的白离与了!
“怕那人,并不是青丘离与,”不儿对着身边的滇儿说。她与滇儿,向来如影随形、形影不离。
“若是离与,岂会那般狼狈。”其他采药女附和。
“他是。”滇儿却异常肯定地说:“只是,被人间之气,消磨得如此了。”说起消磨来,她心若刀绞般难过。
“那,那个被人称作‘荆芷兮’的,可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木儿问。
“他若是离与,她便是那个我们所识的芷兮,”滇儿道:“没看他有多么在意她么。”
且不论滇儿凭何如此断定,只消说众草药女对滇儿言出必信,也可看出这个柔弱的滇儿,实在已是青囊的主心骨了。
“这个芷兮,换了个姓,还是拐着弯儿的,给我们揽麻烦!”木儿还对白芷兮昔日半路成妖之事,耿耿于怀:“半路偷了这么多绢帛,为何都藏到了我们院中?又是何时藏的?”
“管她姓白,还是姓荆,还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妖,”另一采药女道:“走哪儿,哪儿鸡飞狗跳,看来那家是这些年收养她的,也是容不下的,可见得轻狂。”
她这轻狂之语,确是着实冤枉了芷兮的,她如何步步小心、时时在意,在那鱼龙混杂的赵家,喘息至今,绝非能与轻狂二字扯上半分关联的。
而但凡她有一丝轻狂之心,最先不放过她的
第三十二回 绢帛误卿卿性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