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吴公子少年才俊,三元及第,人又长得仪表堂堂,如今还这般虚怀若谷,沉稳豁达,”贾似道一番恭维,然后直切正题,毕竟状元乃琼林宴最风光无限的角色,素来是皇亲国戚的第一人选,他可不想曲意待猜,反让别的人钻了空子:“不知家中可有妻妾?”
“不曾。”吴骨错不胜酒力,方才酒过三杯,如今脸红道:“只是,早有心仪之妻。”
“奥?是何等女子,有如此泼天的福气,可否跟老身透露一二。”贾似道睥睨假笑:“可是皇亲么?”那语气,似乎只要不是皇亲,他都能挖其墙角,顺己意而为。
“骨错出身乡野,自是攀附不得皇亲,”吴骨错眉眼上扬,笑意爬上脸庞,那是青狐魅惑的笑,沉静下的都是爱怜:“我心中之人,与我同邑,并没有高贵的门第,只是,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即便都是乡俚之气,在我眼中,也是最好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啊,”皇帝此刻,坐在主位上,深情看着在他身旁弹奏柳琴的唐安安,俯身侧语:“他所言之人,可就是你么?”
唐安安美目顾盼,神情萧索,给本来明媚的容颜,遮上一层淡淡暗影。她兀自安静,不知该如何答复,没有回语,皇帝也并没有怪责,因为他说这话,本便也不是想要谁答的。是者自是,非者自非。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
“不知姓甚名谁?”贾似道一再追问,细节到让人觉得他管的实在有些多,甚至居心叵测,连一旁的皇帝,也笑着端起酒杯,以看热闹的态度,来看看吴骨错答是不答。
“我所言之女,此刻就在荣王府内作客,赴的本是喜宴。倘若大人可以让
第五十二回 夸官三日琼林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