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喊我‘皇弟’?!”荣王的匕首,在缓缓割进他的喉咙,他狰狞着面目说:“今日是我儿大婚,坐在正位上的,不该是我么?区区王爷之子,婚礼竟动用东宫之礼,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么?”
“你若只是喜欢这个位置,我让给你便是了,皇弟,”皇帝试图抬起身,让座给他,却又被按压下去:“礼规高些,自是你我兄弟情深。”
“荣王!”骨错大声呵斥他道:“你也知,今日是你儿子的大婚,借着婚礼,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这图谋,便是日后着世人评判,也不过是笑话一场。”眼见着荣王利用芷兮的婚礼作祟,骨错岂肯袖手旁观。
“笑话?我还管后人笑不笑话?”荣王面目因痛苦而扭曲:“我本身,早就成了一个笑话了!赵访陌,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是他,是这个自称与我兄弟情深的皇兄,当今圣上,玷辱了我的三王妃,生下了这个孽障来!他给他请的是帝师,婚礼动的是太子仪,而我的亲生儿子,大婚之际,南宫黛没有迈进门槛,便倒地毒发而发,全是他的筹谋!他能用我儿子的婚礼当作剪我羽翼的手段,我又为什么不能拿他儿子的婚礼,当作我谋求江山的筹码?!”
“想当年,我不过拿了他一粥一金,为了还债而来,如今这债,倒像高利贷滚利一般,三年间,竟滚成了一个江山。”赵访陌体内的木落,闻言,心中涕泣:“枉我这些年,为你化解多少灭门的危机,却是助纣为虐了。”他从袖间欲使出一道木落神术来,解救皇帝,却不料,无常境里,神力从那场瘟疫,便早已被压制,再也施展不出。但是,降妖杵,却从主人心愿,飞身一道,打落了荣王手中的匕首。
第七十回 一粥一金误江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