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数,合该如此,总不能安生。她又能怪谁?如此多的巧合,仿若命运提前摆布好的棋子,她又如何自辩?
“没想到,膝下小女都攀附不上的安国公,娶的,竟是一个瞎子,”贾似道狂言道:“还是荣王府的弃妇!”
此时,赵访陌也到了。他本来被贾似道软禁宫中,日后做处置,却不料,被刚登基为帝的赵孟启,因念及兄弟情谊,感激访陌昔日对他的照顾之恩,私自做主,放了他出宫。他自从先帝病入膏肓、缠绵病榻,便被捆绑似的,不能离开宫中半步,以防小人有可乘之机。可是先帝千算万算,还是输给了身边的阎罗和权相。如今,访陌弟弟登基,倒是还了他自由。
他一出宫,不是回荣王府,而是来吴府接芷兮,可是,看到的情景,却是自己的女人,穿着嫁衣,凤冠霞帔,作了他人的新娘。
赵访陌撕心裂肺,跑到骨错跟前,狠狠打了他一个拳头:“枉我将你当兄弟!你不是让我接她回家么?你便是这样帮我照顾她的,什么如父如兄,你既是决意要娶她,何必又一直诓骗我?!枉我那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