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滇儿和我们这些采药女们,要找你算账,所以不敢承认?实话告诉你,没出密境的那天晚上,滇儿就告诉我,她,原谅你了。我们,都早就原谅你了。半路成妖,又不是你的错。”
“这,还重要么?”芷兮苦笑一下,笑里挂着泪:“我想起什么,不想起什么,骨错和滇儿,都死了。他生前,我对他,都过于冷漠了些。他本不必,陪我走这一遭的。”可见,她也只是安慰不儿,至于,滇儿去往别处活着的话,连她自己,都是不信的。
可怜人见可怜人,不过四眼泪汪汪。互相舔舐、互相温暖罢了。死者已已,生者,自是受着生者的过。
且说无妄天上,老祖踱着步、踱着脚,踩得云彩哎吆哎吆叹气,问他:“老祖,有何心事啊,非要拿踩我们出气?”
“罪过,罪过,”老祖道:“我忘了,神仙的高位,是靠云彩捧起来的。心中焦虑,一时冒犯了,还望见谅。”
“说来听听,说完,那些繁事,便像云彩一样,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了,它带不走我,倒让云彩我带走了。”云彩插科打诨。
“恩,听说,你们云,若听千万个人,诉了千万次苦,承载过千万个愁,也能升仙享福了,”老祖道:“我就给你个机会,给我排排忧吧。还记得,我之前跟住在下面的神仙说‘无常境的结界,我也破不了’吧。我还说‘等无常境的结界,被冲破时,便是天地六界之主,诞生之时’。”
“记得记得,”云彩高兴而应:“那主呢?主从何来?”
老祖哭笑不得,骂他道:“若来了,我还愁什么?”
“来了,你才该愁啊。他一来,你就得按你之前
第八十八回 老子语云泥之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