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死不了。只是,连累了你们。”
“同宗姐妹,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呢?”谢道荠心疼姐姐道:“你身体不好,我爹爹说,你的身子,就适合将养在宫里,如今,还是被逼着去北边。”
“委屈了你了,荠儿,”谢道清道:“从先帝在世之时,便一直防着你的夫婿,只因他姓的是‘柴’性。当年,太祖皇帝,陈桥兵变,迫使小符皇后和恭帝柴宗训逊位,才得了这大宋江山。既夺了江山,又忐忑,总怕被前主抢回去,却不承想,大江后浪拍前浪,防着的前主,一世忠耿,不防的后主蒙古汗,倒似当初我赵家对待柴家孤儿寡母一样,来生演一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皇祖母,何为‘因果循环’,何为‘报应不爽’?”小小年纪的亡国之帝赵?,睁着懵懂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问着自己的‘皇祖母’。
“不是跟你说了,要改叫‘奶奶’。”谢道清知道祸从口出的厉害,又一次嘱咐孙儿改称呼。“你这么个小儿,问什么因果报应呢?”倘若,她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她现在口中所称的小儿,日后自愿为僧白塔寺中,成为一代高禅,或许,她便不会如此说了。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赵?的佛缘,或许,便是从那一句话,开始结下的吧。
车马一行,嘎吱嘎吱,笨重地‘下榻’到了古木荫。见墟里烟的柴门虚掩,里面码放着许多古坛好酒,解差们喜笑颜开,粗粗鲁鲁,不问主人,便推开了柴门,其中一个抱起一坛子来,便搬着去林间,孝敬‘解使大人’去了。一个兵士还蛮有兴致地数起数来:“一坛、两坛、三坛……十四坛,加上刚才抱走的那坛,一共十五坛呢?足够咱们这一营的兵
第九十一回 十六坛酒解平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