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送给月婳村的赵孟墨了么?”卢晚遇不解:“还换了你半身身契呢。你日后,又为他,只用了十六坛酒,来换你,跟他生气,他还说,那是他十七年的相思。”
“你如何知道得倒多!如今,换我来思他了。说来也算惩罚。”芷兮像熟识的朋友那般,揶揄他两句,跟着解释说:“赵孟墨,也有浪子回头的时候啊,月婳抄家时,他将这十六坛酒,原封不动,给骨错还了回来,还埋在老地方。”
“浪子回头,金不换。”吴夫子遥望着远方层林尽染,似乎在无声诉说着‘翁居山下年空老,我得人间事校多’的潦倒之意。
“他后来一直在荣王府上,怎么,荣王赵家,也是皇亲贵戚,不与你们同路么?”芷兮说着孟墨的处境,又连带想起访陌一家来,有此一问。
“怪,便怪在这里呢!”谢道荠说着,一下子跳起来:“献国那日,荣王府那么一座大宅子,莫名其妙,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