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月下敲门。
“谁呀?”芷兮撩起罗裙,从绣架起身,踏上木屐,木屐的声音,在木地板上哒哒回想,连门外的离与,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离与那浑厚而富有磁力的声音,在门外低徊,芷兮一听,便知是他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芷兮光洁细腻的脸庞,映衬在月光的皎洁里,不知彼此是谁为谁,增了光华。离与只消看着她,便会心醉而神迷、目滞而神流。
“嗯......你......”芷兮想问他,为什么来,可是,他们又本是夫妻,这样问又觉不妥,想让他进屋,又觉得如今身份悬殊,明日便要见离,故而也不能让。因此上,嗫嗫嚅嚅,不知如何说才好,尴尬的身份,造就了这尴尬的图景:“可有事么?”
离与从那话语里,听出来几分疏离,神情上便平白添上几分落寞来,“我想你了。”他的神色真挚,语气压抑,和着痛。
“哦,神君,天色晚了,这样来看一个发沛流离的人,多有不妥,若有事,明日晨间,再说吧。”芷兮自卑,殊不知她越是拼命压低自己的存在和身份,越是让离与难过,“神君请回吧。”
离与脸上流露出痛苦来,终是再不能忍受她硬要将自己往远处推,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眼泪在眼里打转,埋怨她:“你不是想起我来了么?我不但是你人间的夫君骨错,还是密境里曾看护爱恋你千年的白离与,你不是也肯跟我来这勾陈上宫再续前缘么?为什么还要跟我这样生疏的说话。”
“神君自重,”芷兮之前还是在语言上疏远他,现在是用身体抗拒他的亲近了,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推开了他,
第一百零一回 断缘书斩断情缘(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