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过?”离与早已认出那熟悉的气息,是的,是未若。他与他人间缔约之时,是用气息交换过印鉴的,所以他再熟悉不过,他一下子闯入屋内,看到地上那块玄玉时,见果真是未若之物,便确信无疑了。
“谁?”芷兮还自以为是地装傻。却不知道,离与只要一看到现场,便能看出他走得并不慌乱,玉摆的位置,都还是周正的。她却自以为他能充楞骗过他。
“你到底想掩饰什么?!”离与不能理解,之前那个单纯地、只要一启唇,他便能猜出她要说什么,便能知道她在烦恼忧虑什么的荆芷兮,为何会像现在这样,对他欲言又止、遮遮掩掩:“难道,他对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你这般畏首畏尾了么?!”
“你又到底想问什么?”芷兮听到离与吼她,竟这般猜忌怀疑她,她居然一改温柔的常态,向他也喊起来:“你凭什么啊?你当你是谁?又管我见了谁?又要兴师问罪些什么?捉奸么?是,我是畏首畏尾,这辈子、上辈子,或许下辈子,都活得憋屈窝囊,但是那绝对不是因为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只是怕你有危险!”离与万万没有想到,芷兮会这样揣度他的心思,她所谓的‘捉奸’,他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到,他只是怕有谁暗中私闯,怕未若拿什么威胁芷兮,就像在人间青要邑,他威胁他一样。
离与的话,止住了芷兮不能控制的情绪,让她一时目瞪口呆。她呆立在那里,为自己误会了离与,为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方才的口若悬河,僵结成了冰。
“为什么那么想我啊,”离与没了心,胸口却闷得如当初刀绞心一般难受:“我在
第一百零一回 断缘书斩断情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