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霸道啊。”离与道,手依然抵着他的掌:“除非你先烧死我。”
“用血肉之躯,换几块没有生命的无所谓的木牌,值得么?”黄巾力士道:“你自己也说,他们受的是怪哉之殇,再不能往生,空留这些,又有什么用?”
离与只是苦于没有神术,去收那木牌上的生痕。他只是,还心存着一份侥幸的期盼,期盼,怪哉的伤,也会有怪事相随,倘或还有一丝生痕,这些死去的亲故,便还有还生的希望。
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
天上的离与,与黄金力士对峙的夜里,芷兮正在去寻凤麟洲的路上,见到一片片人间乐景,蹁跹寸寸切换的光阴: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山外青山楼外楼,暖风熏得游人醉。但觉金河一去路千千,欲到天边更有天。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芷兮,芷兮,回家吃饭了”,那是骨错在古木荫唤她的声音。花阴、溪流、曲径,几欲迷了她的眼。这些与离与在天上跟她说的那句:“好好过日子......”混在一起,让她一时错落,飞落到了地面上。
古木荫还是昔日的古木荫,她抚着那些天际久违的争芳图吐艳的桃花,想起骨错抬着灯笼,跟她念着那首: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她捡起地上的灯笼,那灯笼,是骨错为她扎的。
灯笼久经风吹日晒雨淋,糊纸都碎的一口一块,骨架都散了,这时,她从那灯笼里,发现了那个写着灯谜的小纸条,上书:无尺土之封。她依稀想起,他说过,谜底,是他对她的心意。她却从不曾猜出那谜底。
而现在,她,伴随着神
第一百十一回 黄金天平并不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