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丝毫没有外界传说的那般神秘与难以捉摸。
“我记得,你们的人,告诉我,你们公子是离与。”芷兮说:“你且形容形容,他如何样貌,好让我信你们。”
那鲛人笑笑,芷兮的心机,自以为是心机,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幼稚的孩童的心性。倘若人家有意骗她,她问的这些,又岂能难得住人家。而若无意骗她,她问的,又似乎毫无意义。她,便是这样,傻得可爱,天真得智商游离于她的野心之外。
“她呀,”那鲛人的笑,依旧抿在嘴边,不知道如果他们事先没有知道芷兮是离与的女人,还是不是会如此善意:“且听我唱一首小调给你,你听,像与不像。”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
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他所唱的,竟是人间坊间流传的《国风》之谣。
“你诳我。”芷兮不满,“身材挺拔修长、器宇庄重轩昂、举止威武大方、风华气度如琢如磨的英俊男子,人间天上,比比皆是。何以见得,你家公子,便是离与。”
“姑娘,可认得此物么?”鲛人将一块华丽绚烂的生绡披带,重新捧到她的面前。
“如何不认得?谁往上面放了迷药,将我迷来此处的?”芷兮突然怒然坐起,又觉头昏难忍,浑身乏力。
“姑娘这般无防人之心,如何图谋社稷?”鲛人道:“倘或不是公子事先让我们护持引导,若中途被歹人劫持,纵是有混元六界之力,又能奈何?如何自救?”
“谁说我图谋社稷?”芷兮慌乱了,她的
第一百十二回 凤麟之洲思之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