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惺惺作态,有意思么?”芷兮的心,从来就没有容纳过‘爱’这个词汇,所以,爱有多伤人,她从不知。
“那是你!我没有!”离与冲她吼道。到底这份不值得的爱,能让他卑微到什么程度,他自己已无法测量。谁让他沉沦得,那么深。
“你送我离开这里,我就信你。”芷兮旁敲侧击,不过是要激将法,让自己脱离此地。
“好,”离与抬起袖子,像乡下那些粗俗又被姑娘欺骗情感的傻小子一样,不修边幅地擦了擦眼中的泪,说:“我只问你一句话,吴骨错和荆芷兮的感情,在你白芷兮眼中,算什么?”
他甚至连问她‘白离与与白芷兮的感情,算什么’的自信,都没有,因为,连他自己都知道,白离与和白芷兮,生来注定便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所唯一敢希冀的,唯有人间骨错与荆芷兮那份,曾有天地为媒、父母高堂作保的明媒正娶的姻缘。
“缘木求鱼。”芷兮回答他:“一个被踩在人间最底层的奴仆,别人招呼一声,无有不应、大气也不敢出的奴仆,为了生存,为了能有一处屋檐,可以寄人篱下。仅此而已。你母亲的那张嘴脸,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原来,不论是荆芷兮,还是白芷兮,无论是人间,还是换了人间,在你的心中,我们的曾经,都同样一文不值。”离与其实早就明白一切,可是清晰地从她口中说出,一字一句,字字坚决如铁,他还是有种烈焰灼身的错觉。
不知道,多少年后,她是否能够记得,从他眼中,滑落的泪,那般伤心欲绝,混乱中,她也有被他热泪烧伤的错觉。
日中的地平线,隔断
第一百十五回 无法将心来比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