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闲居的月门,还不及去寻花篱下的荼蘼,便看到,本该清风树下听蝉鸣的安静的夜,此刻,却是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的人,在布置棋盘,有的在放落灯。
忙忙乱乱、嘈嘈杂杂里,没人注意到凭空而降的少典君离与。离与捉住一个疾走的下仆手腕,问道:“府上今日,是有什么事么?”
“您是客吧?公子,”那小仆见他,不似小户人家,穿叶带皮,猜他是个贵重的,便笑道:“来得这般早么?”
“早?”离与想着,自己过了夜半来,怎还有早一说。
“可不是嘛,喜宴一早便开,家主着我们,夜半便要都预备好了,”那小仆道:“公子,您先坐等吧,别拉着小人了,误了时辰,小人可担待不住啊,一家老小,就靠我吃口饭呢。”
“喜宴?”离与怕再追问下去,会暴露了身份,他也不愿强人所难,便松开了那小仆,任由他小跑着,颠颠去忙了。
他还想问问,岸土在哪里,可是,似乎没什么人,可以顾得上,哪怕与他,长话短说,都没有个人。他遂去寻他移栽的那株荼蘼,没有找到,那栽的地方,被一方铜钱方桌,给占了,上面摆着棋盘,旁边放着落灯。他坐下去,百无聊赖,边从小棋筐里,取出几枚子来,闲敲着棋盘,自忖道:“可是她已经修成人形了吧,才连原身都没有了。”
他身旁的落灯,花影缭绰。依旧无人问津。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木落附身的墨玉从东府那厢,隐约看到离与的侧影。他便走过来确认,走近了,果真是他,便向他,念了两句模糊的辞。
“木落,你好生的木
第一百四十三回 ‘烂泥’扶墙语不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