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就像他,无数次向他表明她却无法回应的心迹那般,对他情根深种。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爱上,她却先恨了他。那般刻骨铭心,又是为什么?
或许她觉得:全天下人,都可以利用她,但是离与不可以;全天下人,都可以背叛她,但是离与不可以;全天下人,都可以定她的罪,但是,离与不可以。可是,在她的心目中,离与,触碰了她最后的,也是全部的底线。
“不是,”荼蘼试图解释,却也自知,解释不清楚,所以,他继续唯唯诺诺称道:“好,都依你。”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妥协,对他从不曾尽过一日为父之责、而她仅在他面前任性一次的,补偿。
“告辞!”芷兮拱手,那动作,利落如同江湖间行走的侠女,绝不似从前优柔寡断的芷兮:“后会无期!”
“等等!”岸土与离与,异口同声。
芷兮回转身来,自是不是去顾念无须她顾念的离与,而是向着血肉模糊、伤痕累累的岸土。她这才发觉,她忘了他的存在。可怜的未若,为了她,附于奴籍岸土之身,换不来她心间一记。
她刚刚轻飘飘飘飞的步子,又轻飘飘地落回地面,如未若无数次见过的鬼魅行走般,无声无息地,走到他面前,用手抹着他嘴角的血迹,对他说:“对不起,我连累你,受苦了。”
“那可以麻烦,女登郡主,再多连累我一些么?”曾经自诩‘我本冥府狂客,凤歌笑六道’的无比清高的未若,只因为芷兮拨动了他一根情弦,便陷入了低到尘埃里的泥淖之中,不能自拔:“岸土祖上,三世为奴,忠心不二,愿追随郡主脚下,侍奉左右,效犬马之劳。”
“教他
第一百四十七回 妖女降世淹六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