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离与平生,或许就做了这么一件,觉得对不住她的事情,多半,还是为了不让她死,为她争一世活,现在,倒成了她堵他嘴的口头禅。
“自是没有,”离与又开始对她让步,不知为何,之前的芷兮,不与他吵,他总想,若她肯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便该活得快乐些,可是,现在,芷兮见了就是跟他吵,他明明气得压根痒痒,却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么有,不知不觉,就被她挤兑得败下阵来,他只好缴械投降,又反倒怀念起她从前的多愁善感、乖巧懂事来。“你说,等他醒了,你就跟我走,还算不算数?”离与问此话,一点都不理直气壮了,倒像乞求。
“算什么数?”芷兮一脸无辜懵懂状:“我是说了,我要等到未若醒了,我才放心走,但是,我也没说要跟你走啊。”
“好,好,”离与将手中的五花露羹,连带托盘,重重放到桌面上,气她,不仅学会了顶嘴和吵架,现在,居然,会‘赖账’了!“那你去哪儿?”
“她哪儿也不去,”未若从身后,扯住芷兮一个手腕,说道:“就在这里,陪我。”
“白未若!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离与暗指,他刑还没服完。芷兮在冥府待着,太危险。一心以为,他会因为为芷兮着想,便放弃了。
谁承想,未若,从衣架上取出玄色衣衫,利落而帅气地,一披而就,然后答离与道:“那,我就陪着她。我的身份是岸土,芷兮走到哪里,我就跟着她到哪里,侍奉她。”
离与再也想不到:堂堂冥府少主,世间最以阴郁沉稳著称的,现在也学会了插科打诨,生生偷换了他所指
第一百五十二回 金玉其外‘败絮’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