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襟中掏出那密诏来,呈给少典:“少典请过目,这便是昨夜我收到的密诏。”
“一只猫,作信使?”六军哗笑:“不仅墨府少公子,要拿小孩把戏,哄弄我们,便是昔日墨相,也当我们是三岁的娃娃么?十万火急,事关玉玺宗嗣,用一只猫,来送信?谁信呐?”
少典展开荼蘼给他的密旨,其间大意为:
董阎罗乃前朝旧臣,兼嗣冥府之职,寿命千秋万载,又深受皇恩,以致权倾万里,今夕,他突然软禁我于宫闱,言我膝下无子,要我将皇位传于他,以便他号令天下军队,与少典抗衡。此皆朕与前朝宠信之过,如今已成气候,朕已无力遏制。朕无人可使,无力回天,曾养一白猫,日日下朝,嘻耍逗弄,也算是认主的,实为走投无路,才教一畜生,来给你传此信,但愿,能达......
少典看完,将那密旨,给那不服气的将领,再作过目,那将领,便哑然不能出声,此等怪事,从未见过。
“既是接到密旨,为何不即刻便来勤王?”少典问荼蘼。
“这个,实非‘父亲’之过,”墨玉过来,为荼蘼开脱,他说完‘父亲’二字,便转向荼蘼,俯首请罪:“虽然您从来不让我称您为‘父亲’,但是,二十年,也有圈养照顾之恩。这个称呼,我只今日叫一次,以前不叫,以后也不会再叫了。”
荼蘼默不作声。无言以对。陷入沉思之中,思绪便飘回到昨夜、墨府、东院别居:
昨夜,荼蘼穿过西府月门,穿过闲居,踏入了他二十年都不曾踏入的东府别院,一切都那么陌生。
“芷兮,你听....”是墨玉的声音。别院里,绿树成荫
第一百五十六回 知有猫奴挑促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