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父子,还真都是编故事的高手啊,”免不得,还有人,冷嘲热讽:“有没有密信,还不全凭上嘴唇碰一下下嘴唇么?毕竟,您这个少公子,是公然都敢伪造圣谕的,编个事先排好的故事,那还不是信口拈来?”
荼蘼闻言,震怒:“皇兄给我写的,可是血书!这位说话的仁兄,怕是刚才没有看到,墨玉,你亲自拿给这位叔伯看!教他喊仵作喊太医,喊妖魔神仙鬼,随便谁都好,验皇帝的血,跟这血书,作比对,看看是不是同一人之血?顺便,还可以血骨认亲,证一下,墨玉,到底是不是皇室血脉。”
“荼蘼兄这般与世无争的性情,是谁能将您气成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冥王到了,身后跟着无常还有未若,自是来收鬼魂的:“若又是因冥府董阎而起,我的罪过,可更深重了。他前日还勾结不知是谁,策划了兽化人间的戏码,准备贪污万余性命,我本来想,等人间灾祸稍过,再统一与他问罪,便只是囚他在冥府永夜狱,却不想,永夜狱关不住他,他又偷逃出来,闯下这般祸事。”
“未若不才,旧时曾掌过幽冥血千年,”未若站出来,揖手请命:“愿为荼蘼作血验之事。”说着,他拿出玄玉来,那玄玉,能识魂断血,从衣带诏血书上取出血样,又从皇帝手指上的凝血处,吸了少许血,两种血,在玄玉上,两相比对,彼此融合,“这衣带诏血书,确系出自皇帝之手。”
未若又走向墨玉,说道:“冒犯了,”然后用针,取了墨玉食指之血,滴到墨狐的死骨上:“血融于骨,墨玉确系墨狐骨肉。”
身为墨玉的木落,很有些身不由己,处境尴尬,他扳住未若的肩膀说:“你是说真的么
第一百五十七回 木落正位惹羞怒(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