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神裔,于她来说,是在神界里给她记上一功、为她折去许多罪的‘功在千秋’之事,你却每每引为愧疚,将曾利用她化作怪兮这件事,当作绑缚你对她的感情的绳索,为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再付出,你为她承担了多少身后之罪,她知道么?”冥王再不愿看他,越陷越深,提醒着他:
“现在,你又为了她,连接班人,都替我找好了。你是打算,连我这个父亲,也不要了。”
“父亲当初,为了白芷....不,现在应该叫‘母亲’”未若,还是不习惯:“又付出了多少呢?您不也是,众叛亲离,连整个狐族,自己的兄弟,都放在身后了么?然后,自己在这个阴暗的角落了,一点一点,绝地逢生.....”
“正是因为,我知道,爱而不得,有多少痛苦,”冥王几乎,是在歇斯底里,向他厮喊了:“我才不愿意,你一步,一步,重蹈我的覆辙!孩子,我想让你,找一个她爱你甚于你爱她的女子,轻松幸福地,走完余生。”
“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未若哭了,这份永远都可能、现在也已注定了,要深埋心底的爱恋,还是教他,痛不自拔了:“即便有,我还是会选她。”
冥王哭了。
他看尽人生命态,却左右不了自己和儿子的命。为爱沦陷,便是对他父子下的魔咒么?以致万劫不复,都成定数。
未若说完,喝完杯底最后一滴药茶,披衣下床,平静地,离开了。
芷兮正在被解往花瘦坞的半路上,未若,走到了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行。安静而自然地,仿佛他一直都在。
“你来做什么?”芷兮脚上戴着镣铐,手上脖颈
第一百六十回 花瘦坞草木皆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