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剜心剥皮之劫,愈发蓦然地说道:“剜心,很疼吧?”
良辰美景,与这煞气的话,构成了一种尴尬。聊天,终于,聊不下去了。
‘什么时候开始,你我说话,都变得这般话不投机,’离与再觉心痛。‘你是故意的么?作为不能在一起的借口?’
‘你我,从来,有缘无分。即便没有借口,你我,也不同路了。’芷兮亦在写心语。
彼此不说话,却似乎能听到彼此的疏远。
竹屋便在眼前了,除了它是用绿色的新竹搭成的,一切都那么像,他的结庐。离与总想从这里,找到他和她之前短暂幸福的影子,可是,芷兮,却似乎,将过去的快乐都隐去了,只留下一些痛楚,存在记忆里。
她扶着未若,上了台阶,扶着他入了他的房间,扶着他上床,为他掖好棉被,“好好休息吧。”她说,然后,轻步,退出来,掩上门。
“你住在哪里?”离与看着她对未若,一片悉心呵护,心间的痛楚,愈缩愈紧。
“这儿”,芷兮伸出手指,指指与未若房屋对着的另一间屋。同一个屋檐下,咫尺之遥。
“你居然,与他同住?!”离与终于忍无可忍,手攥住她的臂腕,语调,比平日,又高了八度:“在你的心里,你到底将我,放在什么样的位置?!往日夫妻一场,于你而言,就什么都不算么?!!!”
芷兮被他的手劲,攥得生疼,欲挣脱,却被他那冲昏理智的怒气,扼住了,只好忍着疼,听他那责备。他的声音,还似从前,富有磁力,能穿透人的心似的,教你不得不听。
“若这般说,我也曾与芷兮有过婚约,比你
第一百六十七回 ‘朝秦暮楚’也难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