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召:青丘少典,纳墨氏女登为妻,封正妃,妃号‘任姒 ’。即日举行册封典礼, 大赦天下!!!”......
离与望着弥漫的雾气中,再也看不到的她的身影,泪模糊了双眼,他唤来传令官,口传诏令,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决绝果断,像是负载了他心中所有的、不能遂愿、却用尽了全力去狂追的情长。
‘在你心中,即便这一夜不过是露水薄情,是你用来交换‘他平安’所作的牺牲,可是,我也心甘情愿,给你我所能给的所有的名分。’离与的身体,笔直地靠在他目送她离去的冰冷的墙壁上,涕泗滂沱,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谁教我,不争气,被你迷惑,还这般执迷不悟?!芷兮,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可是,即便我根本就不想逃出,你却能愿意伸出你的手,将我托在掌心里么?”
离与对芷兮的深重的爱,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付的程度,因为这爱,他将自己,从最高的峰巅,卑微到了最深的土壤深谷里,无力自拔。
一大清早,他掀碎了所有的膳点餐盘,呼酒买醉。他早就醉了,从见到芷兮第一眼,他便沦陷了几辈子那么久,醉得一塌糊涂!现在,还要醉上加醉,来抵消他心头爱而不得的懊恼、冲散她那决绝背影留在心上的一道一道伤痕生痛。
这是他第一次,扔下政事,不上早朝。乌衣巷的六界灵官,听传令官传少典令,居然是教他们‘拟策妃典仪’,顿时面面相觑,继而怨怒沸腾:
“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人间墨国代表灵官,首先发难:“连六界公认的、最荒淫无度的、我人间墨帝(墨玉,即木落),值此天灾人祸之期,也免不得一日
第一百七十一回 封任姒大赦天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