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离与拿起剪刀,自断发,放于奁盘之上。孤零零的头发,像孤零零的他。
“礼成------!”典仪官拖着长音,宣告。
因正值兵荒马乱、暴洪瘟疫期,喜宴并不铺排,却也合帝后规制,只为宴客。少典孤人敬酒,众宾客,恭贺之辞,难以启口,皆无喜色可言。
“你这是何苦?”敬到木落桌时,木落想调节气氛,于是略带戏谑道:“是生怕被别人抢了,提前占着么?”
人都道离与少年老成,沉稳厚重,今日,却做了连孩童心性儿的木落,都不如的事。离与默然,举杯一饮而尽,吞咽时,似有苦意。
少典喝了一圈闷闷之酒,夹了几口菜入口,再无食欲。众人见他寡欢,又是连闹洞房的乐子,都没机会排演的,也陪奉着寡欢。气氛中除了雅乐,徘徊的都是悲伤。
好不容易,曲终宴散。
众人正待离去,忽闻少典君离与,正颜威色,丝毫看不出方才萎靡伤感之意,厉声高令道:
“六界将官,就地听令:即刻随我,赶赴南方六部,巡视灾患之地,救济流民!”
周边瞧热闹的百姓们,皆交口慨叹:
“这少典君,到底不算昏聩的,这礼方成、宴方罢,头一件事,竟是念着人间流民的。”
“他能如何,新娘子连面儿都没露,”
“不知是哪家姑娘,是逃婚了么?”
......
他离开青邱之泽,背影里是刚毅和‘不论物事人言、但求问心无愧’的超逸。南方暴洪曾经淹没的六部旧址,已被他留守该地的将士,疏解大半,这些将士,来自神
第一百七十四回 结发夫妻回门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