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喝木落一声,“还有没有点体统了?!你,要么老老实实在这给我坐好,要么,即刻马上就回你的朱紫宫去!做你的逍遥皇帝去!”
“他一本正经耍坏,您不管,反而护着,就只来管我。”木落嘟嘴,表示嫉妒、委屈兼不平:“我不过敲点敲点您这个徒有其表的侄女儿,还是光明正大地,您倒批评起我来了。”
说完,也不待荼蘼如何反应,又转向离与,向他胸间锤了一拳,道:“怎么,当了少典帝,了不起啊。新婚媳妇回门之宴,这样大的事情,连你,也不请我来!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
“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就你脸大,”芍药过来,推了木落一把,拽他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他带媳妇来了么?”
木落听芍药这反语,才回头瞧一眼离与,可不是,三日光景,又憔悴了三圈,眉宇间皆是惆怅痛苦,恍然觉得自己‘开心玩笑’过了头。
于是,一屁股坐到离与身边的位置,将手臂绕过他背颈抱在他肩上,撒娇般地说道:“方才,是我错了。你是女婿,我是儿子,荼蘼当然得向着你。我不怪他了,也不怪你了,你也别怪了,可好?”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离与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像哥哥对弟弟那般说道:“小时候,便是这般没有正经形状儿,看来那时荼蘼关你荼蘼洞,还没关够你,现在都当皇帝的人了,还改不了!坐好,吃菜!”
说着,离与给他夹了一块萝卜糕,直塞到他嘴里。
“好你个离与!拐着弯儿的骂我‘无用’”木落边大口生嚼吞咽离与硬塞给他的萝卜糕,一边空出些嘴缝儿来指责离与。原来,南方部落方言里,
第一百七十五回 少小无猜劝退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