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民啊。”他,于心不忍。
不巧,竟有几个老妪媳妇,替他解了气,对着那几个老夫莽汉,尖声细气、忸怩作态地说:
“你们几个糟老头子,无知莽汉,也不抬脸瞧瞧,身边是谁?”
“少典君,可是新婚当日,连新娘的面,都没瞅着过,便来赈济人界灾荒了”
“少典封空妃,大赦天下,还不是为我等积德纳福呢嘛?”
“新婚都不见新娘,可不是比你们这,半路丧妻,来得更要悲惨么?”
“就是,你们有何面目大呼小号的,也学学人家少典君,虚怀若谷,”
......虚怀若谷,从目不识丁的婆子媳妇口中说出,那是别有一番意蕴的,不过是‘虚怀无人’的歪用。
一席家常护短,唠得少典帝离与,不知她们是在夸他还是损他了。
恰恰这时,芷兮听到了‘少典君’的字,抬眼望过来,那些话,也就都同时,一字不落地,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对不起,离与,”她忽然,愣住了神,对离与的愧疚心语,轻轻呢喃。
“姑娘!专心点儿!也不能‘见色忘粥’啊。”一个等待施粥的流民,拿手指敲敲碗沿儿。芷兮才恍过神儿,又忙向那流民道歉。
“还不住口!”木落看芷兮脸色,想她都听到了心里,便对那些个闲言碎语的妇人呵斥。
“这年头,又是遭洪,又是闹瘟的,还不让说句实话了?”
“不是墨帝下旨,‘广开言路,共度洪荒’的么?”
几个妇人,抱怨了,便也噤口了。
“岂有此理,‘广开言
第一百七十六回 口是心非心又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