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布直接捂在身上,这到底是多大的心里包袱,才能做出的事。
于是,她凑过来,将他粗略捆上的蓝靛布,轻轻一拽便解了下来,对他说:“等着,我屋里有地榆、生姜,我捣些来给你敷上,再给捆这个”
芷兮用杵臼将药研磨捣烂,然后端到他跟前来,她关心他、给他小心翼翼上药的样子,瞬间没收了他方才的气急败坏。他的心间,升腾的都是暖意。
“疼么。”她边给他擦药,边问。
离与心花怒放来不及,哪还顾得疼,只顾看着芷兮的脸醉了,连她的细声的话,都没听见。只是,方才暖意一刻,又开始醋意升腾,兀自问她:“你,今夜,是准备,也这样去给他上药么?”
芷兮刚敷完药,正将那被他扯碎的蓝靛布,往他身上扎,实在她也是家徒四壁,没有别的可以给他包扎了,闻听他这刻薄之语,手上力气便勒得稍大了些,离与忍不住嗞地吸了口凉气,给自己镇痛。
“知道地榆还有个别名么?就叫‘酸赭’。”芷兮看他终于也欷歔知道疼了,竟带着些小鬼心思得意地揶揄他:“我看果真是药到病除,用到了正主身上。”
她方结好了布结,离与顺势,便将她,揽到了怀里,嘴覆到她的唇上,贪婪而不问她愿不愿意地,吮吸着她唇间清新的草木气息。免不得芷兮又推拒他,却被他愈发紧地抱住,粗重的喘息声,在她的耳畔私语:“芷兮,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我想将你,揉进我的骨髓里,让你再也跑不掉,再也不能说离开便离开我。”
“离与,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芷兮使劲力气,将他推开,幸亏他有伤,她那点气力才能
第一百八十回 无理取闹求废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