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意望上攀爬。朝秦暮楚、见异思迁、水性杨花!连你这样的阶下之囚,都能一亲芳泽,致她有孕,我,又为何不能呢?”
“木落,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芷兮为他感到悲哀地,平静却冷漠地说道,从前那对待弟弟般的宠溺,从她脸上,再也看不到了。“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的,又或者,你从一开始,便是这样子的么?”
“你若求我,我可以宠幸你,将你纳入椒房”木落的手,游移在她光滑的皮肤间,又扯下她左臂的衣袖来:“现在想来,方才那样将你这人间尤物毁了,倒当真是可惜了。”
“怪我,有眼无珠。”芷兮说:“没有认清你。离与,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么?”
“不要故意装清高了,从本质上,你和我,是同一类人,那便是,视这个世界所有的人,为草芥”木落说:“不要做出一副为离与着想的样子,他没有看清我,他不一样,看不清你么,你一句谎言,他便可以认你腹中的孽种,当他的亲子。”
“我虽不能爱他,”芷兮平静地说,:“但是,我从未骗过他。”
“还是这样,人长得漂亮,也会说漂亮的话哄人,”木落愈发得寸进尺,嘴贴近她的耳际,耳语道:“不如你哄哄我,我今后的地位,会比他,更高,也坐得,会比他更稳固些。”言下之意,芷兮说腹中子是离与的,不过是攀附离与的少典君身份罢了。
人之为小人,便是连度量,都小了。觉得这个世间,从来便没有什么高尚,充斥的,不过是卑鄙。
他的唇,在强迫她的颈项。他的手,去抓她的手,碰到了她手间的浊灭。那浊灭,竟在他触碰的时候,
第一百八十九回 木拾前缘结恶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