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走!”离与再不耐烦与她周旋,厉声吼道。
身后,却传来一片锣鼓喧天,离与回过头来看时,竟是‘高跷、社火、唱大戏’的庙会盛庆局面。
离与怒火中烧,腾地儿起,越到含念身前,手掐住她的喉脉,声音从咬着的牙缝里,狠狠而压抑地挤出:“芷兮大忌,你却在这里编排大戏来大贺!”
含念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来,他却终归没有扼死她的狠心,将她放开后,含念一阵急咳,然后又气急败坏地说:“你天天祭拜她,她活了么?坟里有她么?不过几身破衣服”
锣鼓声,越来越响,戏唱声,越来越热闹。离与走到领班那里,掏出剑来指着他的喉咙。
班长带着整个戏班子,瑟瑟发抖地双手高举,双膝跪地,然后领班的那位道:
“日复一日慌慌张张,不过为了碎银几两,偏偏这碎银几两,能解世间各种慌张。愿山河无恙,人间皆安。春暖花开,万事皆可期待”一听,便跟顺口溜一样,肯定是经常说此话的苦主儿:“君上饶命啊,我们若不来,含念公主可是要杀我们每个人的全家啊。”
等一切复归于平静。含念妖娆地离开,戏班子慌慌地散去,离与这才冷静下来,发现,榆罔不见了!
离与一念一飞身,搜遍了桃花坞,回了青丘,去了青囊,连勾余荆家院落,他都去找过了,却依然不见榆罔身影。
月华初上,黄昏的幕布拉开。
离与带领随从,打着排灯,连夜寻找,一无所获。
“阴谋,肯定是阴谋,”木落贼喊捉贼,在离与面前铿锵而语:“那些唱社戏的班子,肯定是
第一百九十四回 养在深山人不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