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手,可是就连那手上,不也是坑坑洼洼的火烧疤痕么?
虽然榆罔日日用草药为她疗伤,但也只是救得了她的命,至于那些伤疤,在那样的日日烘烤的环境中,是没有指望可以愈合的。
她突然很害怕,无地自容。
她感到自己的手,脚,和腿,都在发抖,不能抑止的打颤。离与感觉得到她的紧张,甚至能感觉得到,她的四肢,正如密境初见时,所见到的她的左臂废肢一样,不过都是废的了。经不起一点重力,而现在的紧张,让她四肢的废弃,被衬托地淋漓尽致。
离与松开了牵着榆罔和她的手。然后,微微俯身,一手托住芷兮的背胛,一手放到她的膝盖弯曲处,将她,横空抱了起来。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人言可畏之时,那么自然地,骄傲地,抱着他心爱的芷兮,旁若无人、面带欣喜地,抱着她,回家。
芷兮是个废人。挣不开他的怀抱。她问他:“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我是离与,你的夫君。”离与笑了,那笑容,和与她朝夕相处的榆罔的笑容,一模一样,明朗灿烂,眉眼上扬,嘴角带着魅惑的弧度。
芷兮觉得他在骗她。可是有谁,愿意骗她这样一个,面容丑陋、四肢俱废的女人?她想不明白,依旧慌张无措,但是他的和榆罔一样的笑,还是多少给了她心安,她相信,能有这样的笑容的人,总不会是坏人的。再说,她又有何,可以值得谁去图谋、算计、谋害的呢?
离与点了她的睡穴。她何时到了青丘的茵陈殿,这个天底下,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了。因为,她睁开眼时,殿下铺陈开的,都是新婚椒房一般的布
第一百九十六回 她归来仍是素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