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修补，鱼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程厉庭淡淡的看着程家老太，眼里划过一抹幽深的光。
程家老太心脏猛的一紧，程厉庭的话把她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下，其实她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呢，只是死活不愿意承认罢了。
现在，程厉庭彻底把她的后路摆在了明面，她最后的倔强和坚持已然崩塌，变得粉碎。
“奶奶，离开吧，还去国外，股份变现的钱你十辈子都花不完，别太贪心。”
程厉庭弧度完美的唇勾起一抹冷笑。
程家老太低下头，无声的笑笑，一股浓烈的不甘从心底渗出蔓延至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里，把她整个人都淹没在里面。
可，不甘，只能是不甘，她老了，提不动刀了。
数秒后。
程家老太慢慢抬起头，沙哑模糊的声音道，“好，我走。”
简单的两个字程家老太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有多痛苦。
程厉庭冲程家老太微微颔首，喉中溢出低醇的笑声，“奶奶明智，我会让秦天帮你买出国的机票，以后你有时间了，想念我们想回来住一天，我还是欢迎的。”
“厉庭啊厉庭，你真厉害，但是我告诉你就算你用这句话收尾也改变不了你们父子俩逼我出国的是事实，更改变不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亲情’存在。”
“改变不了有什么了？你以为我们多稀罕和你的亲情啊。”说话的是柳一言，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程家老太的厌恶。
程厉庭的动作很快，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半
第346章：风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