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后脑已经冒出了许多的白发。
那个曾经在他印象里面高挺着脊梁的男人，不知何时，弯下了他的背。
程董事长老了。
当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词的时候，程厉庭心头一惊。什么时候，程董事长老了呢？是在公司当年危机的时候，还是自己和他渐行渐远的时候。
程厉庭轻轻的叹气。
走到程董事长的旁边，坐下。
程董事长似乎对程厉庭的这个动作很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厉庭，你……”
程厉庭：“爸不是想和我聊天？”
一瞬间，程董事长的眼中因为这一句话满是泪水，颤抖着嘴唇，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聊。聊天。”
但是说完又陷入了沉默。
突然之间，程董事长发现自己和程厉庭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聊的话题。
程厉庭长舒一口气，“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爷爷那边，你最近去看了吗？”
“啊？？”
程董事长对程厉庭突然开口和自己聊天而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我最近身体挺好的，爸那边，我也没事去看了，老爷子最近想他的曾孙想念的有点紧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