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吗,那还真是多谢您。”
秦羡鱼皮笑肉不笑地道,人骤然又被林愿扯过来,她虚软无力地依靠在他的怀里,索性也懒得再抵抗,仰起首喝下红酒。
她的确需要好好压压惊。
刚才的一幕画面,真得太恐怖了。
秦羡鱼望向远处,夜已经很深,江水像没有镜面似的,远远的江面还在发着光,偶尔又有鱼群跳出来,又再次隐没。
这里真的很美。
她靠在林愿的怀里,望着江面美丽的景色,不由有点唏嘘。
以往,她觉得顾生不会与别人结姻;后来,她觉得顾生与秦白芷结姻的这天定然是她人生中,最难过,也是最毁灭性的一日。
可而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她竟然在这儿欣赏江上夜色,没有发生痛哭流涕,更没有绝望得想死掉。
人生,果然有时真的很奇怪。
“想什么呢......”林愿垂首瞧向怀中的人。
“瞧景色,很美啊,不是吗......”
秦羡鱼道。
“真是一点没见过世面。”林愿讥讽着她,“这便算美了,改天带您去潜江。”
“江底很美嘛......”
“那是当然。”
“......”
秦羡鱼靠在他的胸膛上,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眺望着远处的江面。
林愿一手环住了她,骤然不规矩起来,在她身上不停上下其手。
她蹙起眉,正要阻止,奥洛斯卡布什走过去报告,“大公子,莱茵城池出事了。
第六十七章 顾生失踪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