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就是叫，“云飞羽”只是想再看一次她的眼睛。
忽然，“叶凤兰”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叶，叶凤兰？”“云飞羽”声音颤抖着询问道。
“云，云飞羽？”“叶凤兰”微微睁眼，微到几乎看不出来她睁开了眼，她似乎在笑，因为眼前的是他。
“我，我在。”“云飞羽”说着就又抱紧了她，泪水也已经止不住了。
“答应我，不，不哭。”“叶凤兰”又微笑着颤抖地说道。
“好，好，不哭。”“云飞羽”强忍着泪水，抬起右手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艰难地挤出了笑容。
“没，没事的。”“叶凤兰”轻轻地抓了抓“云飞羽”的衣服，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我只是，有点冷，而已。”
“……”“云飞羽”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强忍着抽泣，全身都在颤抖，只能又将怀里的“叶凤兰”搂紧了些。抱着“叶凤兰”的手，已经感觉到了那温暖的流动的液体，缓缓从“叶凤兰”的身体里渗透出来。。
“至，至少，我，遇到了你。”“叶凤兰”也努力将嘴角上扬，刚一开口，一股黑红的鲜血便从“叶凤兰”的嘴角流下，如今的她，已经只有出气，没了吸气。“云飞羽”一见，再一次不淡定了，用力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再次缓缓伸出手，想要抹掉那股鲜血。
“答，答应我……”“叶凤兰”又一次开口了。
“你别说话了。”“云飞羽”的眼睛早已湿润，甚至开始变得模糊。
“要，好好地……”“叶凤兰”没有理会，自顾自地轻声说道，“活下去。而且，永远，不要，放弃。
第一百六十九章 牺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