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
所以投向狱卒的神色更加疑惑了。
狱卒则是一脸的狱卒:“谁说过要杀你了?就你啊?若没有得到皇上的命令,你还不配让我亲自来杀呢?”
龟奴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自己是会错意了,不过同时也察觉到了狱卒的嘲讽。
随即龟奴的神色便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尴尬。
“那,你方才说的……”
狱卒扶额,这也不是想要杀他的意思啊。狱卒所要表达的意思只是,他不能用再待在地牢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此刻已经不宜再留在地牢了,诶……”
狱卒说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真是的,草民果然是草民,各个方面都是如此的……
此刻龟奴只得悻悻地开口:“哦……原来如此。抱歉冤枉大人了。”
“嗬,大人?不敢当啊,你还是把你这殷勤的嘴脸拿去奉承别人吧,说不定还能捞着点儿好处呢。”
“你……”
龟奴的眼中隐隐约约的有一丝怒火,这人为何如此不知好歹,自己可没得罪过他。
为何如此咄咄逼人,语气尖酸刻薄,即便是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也没有他这般如此嚣张吧。
想到这里的龟奴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可是对我有何意见?”
狱卒忽的心头一怔,意见?意见到也还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
只不过,自己说话一直以来便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并非刻意地要针对谁,看来自己可能让这人误会了。
“你可以尽管说出来,也好让我知道我原因,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明白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龟奴假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