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说。
左先生见对方走远,双眼一黑坚持不住,也倒了下来,李修言等人赶紧上前扶起左先生,此刻鲜血染红了青衫。
众人围在周边,死里逃生的喜悦涌上心头,左先生似乎回了神过来,对李修言说道:“是陈相元,那侏儒男子,便是随身的阴奴。”
张无利大吃一惊:“他是如何知晓我们的路线?”
李修言想了许久:“是我大意了,我有所垂涎百年阴沉木,才让他得逞。害得左先生武道修为受损……”
左先生摇了摇头,示意李修言不要再说。
“那掌柜不是已经查验过了,百年阴沉木已经毫无问题吗?”张无利不解的问道。
“龙涎香!里面应该是放了龙涎香,寻常人等难以分辨出来,凭借龙涎香的气息,因此才一路跟来。”金成在旁边说道。
李修言看了一眼众人,又看了下夜色说道:“今夜伤亡惨重,若是继续留此休息,未免夜长梦多,不如趁着夜色先出关山口,虽然路途艰险,但是好过杀身之祸。”
话音未落,先前明炉飞剑掉落的位置,站着两个不速之客,无人知道是何时出现,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