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脾气的回答道:“喏,你是哪家的少年郎,竟然叫住了我,还有你师伯究竟是谁?报上他的名字我听听。”妇人说完,示意旁边的一位丫鬟将新买的稻香楼糕点拿了出来,准备递于秦川。
秦川不假思索的指着谢秃子那边说道:“此人为我师伯,在此摆摊几十年,料想我不用我做介绍,你应该认识此人。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误会之处,咱们今日说个明白。”
听到秦川所言,先前在旁边看着热闹的那位拿着佛尘,穿着道袍的二嫂此刻也是差点笑了起来:“真是愣头青,不知道什么事情就敢将宋家的母老虎拦住,看来等下摊子还是要被砸了。”
旁边有一位算卦之人,此刻鼻子冻得彤红,不时的拿着袖口擦着鼻涕,可见其袖口已经有厚厚的一层白色之物,看来这个冬天冻得不轻。
此人为白云观外街的新来之人,自然是不知晓宋家的母老虎究竟为何人,于是问着穿着道服的女子:“二嫂,我才来这白云观外街不久,并不知道发生何事。只是这位夫人从白云观的外街出来,似乎所有的说客都不上前拉生意,更有隐隐躲避她的意思,这位妇人,究竟有何惹不得?”
本来二嫂见其邋遢无比的样子,并不想同他说话,只不过他初来此处比较殷勤,前几日还送了玉荣阁的胭脂等物,二嫂也不好当众让他难看,还是忍住了性子说道:“胡天一,你来此处不久,有些人可得提防一下,无论多少钱都不能给她算卦,否则就是一辈子的麻烦。咱们在白云观的外街算卦,不敢丝毫托大,说自己的卦象如何稳妥,毕竟虽说凡事皆有定数,但是也并非十拿九稳。”
胡天
第九十九章 逃不掉的劫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