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谁人不知当朝太子荒淫无度。”
“不过我看你这贱人也是只有这种法子才能得些权势了,不然可枉得了你那贱人娘亲的真传。”
而后白凝紫似是得意自己看得一清二楚一般,下巴一抬,做出一副高傲模样。
真是笑人。
说来说去也就只有这一套说辞。
墨莺歌篾然一笑,不紧不慢地看着白凝紫。
“妹妹这些话我不久前才听过。你可知在何处?”
“你在何处听过我为何要关心……可别抬高了自己。”
“昨日一个夫人送来的小丫鬟也是说了类似的话,不巧被我听见,这妄论太子的政事可是大罪,被他人听见可是不好……”
“我也是无奈,不过为了她好,不得不叫下人些给了她些管教,今日看了她的伤势,看样子近些时日可能吃饭张口都有些难。”
说着便起了身,脚尖一点便到了白凝紫面前,俯过身去,两人几乎鼻尖相触。
“看样子凝紫妹妹好像也是需要些管教才是。”
白凝紫一直以来在府内都是被人百依百顺对待惯了,何时收到过这种威胁,顿时失了颜色,面色都有些苍白。
冷汗自面颊划过,不敢对上墨莺歌的眼。
嘴上却还是要逞强。
“白洛水,你好大的胆子,一个丫鬟而已,怎么敢和我比,我就算是说错了话爹爹也……”
“此番可是你先说错话在先,若是让爹爹来决断,你以为他必然会偏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