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生就这样在黑夜里裸着一双冰凉的小脚奔跑着,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他不知道能去哪里,一阵阵的寒冷和饥饿夹杂着恐惧和不安向他袭来。
小小的他只知道慌不择路地向前跑着,到底要跑去哪里?去找谁?他一概不知,脚已经麻木了,身子都已经冰透了,绝望渐渐吞噬了他单薄可怜的身心。
“嗵……”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这声音传出了老远,惊动了半夜起来想偷偷给孩子熬点米汤的仇妈妈。
仇妈妈放下了手里的家什,拿了个大号的手电筒开了门小心翼翼地出来查看,在这个动乱的年代,凡事都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可是眼前的景象让仇妈妈心惊胆战,也让善良的她心升怜悯,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就跑了过来,伸出了自己温暖的手。
一个小小的孩子,衣着单薄,光着一双沾满了污泥的小脚,此时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只见他的额头上正在冒出汩汩鲜血,看样子是因为天黑看不清而撞在了院落大门边的围墙上。
没有丝毫地犹豫,仇妈妈一把就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三步并做两步地向自己的家里跑去。
快进家门的时候,仇妈妈已经压低了嗓子叫起仇爸爸来:“老头子,快来,救救这个小鬼头。”
屋里的仇爸爸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仇妈妈的叫声,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吓得他一个骨碌就爬了起来。
等到他看清仇妈妈抱着的孩子,一边埋怨却又一边伸手接了过去:“你呀你,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怎么好随便抱回来。”
仇妈妈也不跟他争辩,自顾取来云南白药、干净的纱布绷带等,然后又抓过床
第十二章 非常年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