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太医点头:“从前,吾大父就擅治火烫伤,不过用的猪皮围裹。奈何猪皮太厚,裹不紧实。娘子是如何想到这鱼皮的?”
姚欢憨憨一笑:“我家是做饭食行的,平日里炙烤烹煮食材,难免烫伤,有时膏药备不得,就削一片鱼皮裹一裹。昨日见郡王乃袍袖着火,手臂肌肤虽红肿不堪,所幸并无溃破出血,更像烫伤?
民妇便想了此法。太医?
现下是否要揭开鱼皮,给郡王涂膏药?”
苗太医眯了眯眼睛:“膏药里也多是猪油麻油?
如今这时节?
鲤鱼皮下油脂正厚。郡王睡得踏实,且无发寒热的迹象?
便先不动鱼皮了,揭一次便多一次险。郡王年轻力壮?
皮肉若能自行复原?
便是最佳。”
姚欢心道,这太医不错啊,不迂腐,对民间的医者亦不傲慢。
苗太医问了一阵姚欢如何制鱼皮的法式?
姨母沈馥之与美团送朝食进来了。
“徐娘子和师师娘子昨夜就由苏公命家中马车送回去东华门了。这大风波?
折腾到半夜,苏夫人给我和美团一间厢房,我也睡不着,干脆把你割下的那些鲤鱼肉,都切丝?
做了你从前就说过的鱼羹。”
美团等不得沈馥之说完,就笑眯眯赞道:“小苏学士家的火腿也是香?
昨日做素馒头的冬笋和蕈子也剩了些,按欢姐儿的方子做出的鱼羹?
果然比鸭羹羊汤好喝。”
姚欢曾说起的鱼羹做法,来自南宋时的杭州名菜宋
第171章 这厨娘看着也还顺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