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噌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扯住柳氏衣袖。
“诸位,诸位,我便是剧中女娃的娘家人,这就是剧中那恶妇,姓柳,住在此坊。”
柳氏定睛看清是沈馥之,骇异掺着心虚,如洪水般裹挟了周身,登时胡乱挣扎着,语无伦次道:“不,不是,你胡说!”
沈馥之什么道行?
她文能提笔诉衷肠,武能点火炙猪肠,喜能笑脸迎学正,怒能出拳揍流氓。
她还会怕眼前这个妖艳贱货不成?
沈馥之抬手,道声“雷不劈你,我劈你”,干干脆脆,一个响耳刮子,打了过去。
众人见女子当街打架,一时间比看剧还热情高涨,纷纷将二人围了,打量妖精似地打量柳氏。
只听一个妇人叫道:“哎,此人是才搬来丽园坊的,俺就说她来历古怪,又一身风流样儿,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说话的,正是那日柳氏买鸡心的禽摊摊主婆娘。
柳氏单论五官面貌,确实很有几分资色,搬进来后在坊内坊外走动,惹得男子们瞩目,女子们自然不悦。
禽摊婆娘一挑头,立时又有几个街坊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看不出来,花一样的面孔,屎一样的心肠咧。”
“就说人不可貌相。”
“若不是做得忒恶毒了,娘家人也不会怒成这般吧。”
“那位姨母,既如此,你为何不去告官?莫让这等腌臜货逍遥法外。”
柳氏被人唾沫星子喷了,干果壳子扔了,羞恼万分,说话便如失了靶子乱放箭,指着沈馥之道:“你好歹曾是堂堂太学学正之妻,做着当垆卖
第279章 社会性死亡与非礼节性拜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