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漂亮,今日写在这黄栌细锦上,却好像更漂亮了些。
纸洇墨太甚,绢则过于光滑,恰是这缂丝,最大限度地表现出落笔者的精湛书艺。
虽然,在缂丝上题诗,太奢侈了些。但既然是要交由中贵人送回官家御前的应制诗,载体的卓绝,倒更显出“谢恩”的仪式感了。
如此,一面承恩天家御赐,一面带着游园般的心情观赏礼乐、书数、工技等各项巧艺,进士们从拘谨到放松,再从放松到欢畅,尽情享受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
……
日暮,归程。
骡车上,姚欢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坐在身边的杜瓯茶叨叨了一路。
“瓯茶,今日比腊八节义卖那次,还顺利圆满,对不对?”
“瓯茶,你记不记得,徐侍郎陪着韩相公(韩忠彦)到场,宣布琼林宴开席时,那些进士们似乎还意犹未尽。”
“哎,瓯茶,我也看不够,我一个做饭食行出身的,今日遇上四司六局承办的盛宴,都顾不上去瞧一眼那边案席上的珍馐,都是些啥。听说菜肴、汤羹、脯鲊、点心有五六十种。”
“瓯茶,你觉得,徐侍郎应该也挺满意的吧?不然他引我向韩相公见礼时,不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韩相公,国子监下头,若开设一个六门学,算学画学工学音律学的,与国子学、太学并列,且专设女学,是否妥当。对吧?”。
杜瓯茶将姚欢的滔滔不绝听到这一句,才卸下了只作听众的沉闷,微微一笑,十分肯定地向姚欢道:“是的,我相信,徐侍郎那边,有戏。姚娘子,今日有一幕,你未曾亲见,瓯茶却觉得,很能看得出,侍郎
第363章 琼林宴(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