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深优雅地挽起袖子,有些不适地扯了下领带,“我为什么要为你做出牺牲?既然你想离婚,就该有些自知之明。”
他浅笑抬眸,眸光中的季烟只是傻站在那,不相信这个结果,于是更过分的话便如山泉般落下,“我凭什么对一个想跟我离婚的女人做那么多事,是你有癔症还是我在犯贱?”
季烟被他的话说的倒退几步,眼睛眨巴了几下,纤细的睫毛乱颤,身子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的担心被陆霆深的话粉碎了,包括那颗心。
“你没有犯贱,是我不知所谓跑来问你这些。”季烟扬起头,嘴角的笑容有些勉强却很真实,“不过也好,我欠你的不多,真要是离婚也能够心安理得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