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护卫严密,不像是养病,倒像是……”
“监禁?”钱芊芊一挑眉,“可那如何又有这位叔父是傀儡的推测?”
上官凌神色一惊,似乎没想到钱芊芊的脑筋能转得如此快,“是有位喝醉酒的帮众说,‘如今漕帮前途未卜,真不知还是不是姓单’。”上官凌顿了一会儿,继续道:“我当时本想套话,可他身边的人立刻打了岔。而且我能入漕帮也正是因为他们最近在招人,同时一些老人也陆陆续续失踪或者逐出帮派,显然是有人想从内部瓦解单家的势力。”
“然后呢?”钱芊芊发现端倪,却没想到当中竟然有这么多曲折。
“我去了那当家的住处查探,见他恭恭敬敬正和一人说话。内容我虽没听见,但是那人你却也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