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婶儿眼眶微红,一脸疲惫,脸上的皱纹越发深刻,好像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钱芊芊一脸狐疑,还是抬脚走了进去,一直走到堂屋,她才发现刘婶儿的院子里好像清净了许多,不像先前,鸡鸭鹅在院子里叽叽喳喳了。
“刘婶儿,您之前养的牲畜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趁着刘婶儿给她倒茶的功夫,钱芊芊开口问道,脸上尽是不解。
“唉,你有所不知,前几日也不知怎么了,家中的牲畜突然得了疫病,没过几日就全死了,这乡里乡亲的怕我的牲畜把病传染出去,所以让我把病死的牲畜都烧了,关上门,足不出户,以免把晦气带给他们。”
刘婶儿长叹一声,说得十分无奈,好像要哭出来似的,脸上蒙着一层沉沉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