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芊芊举起手里空荡荡地紫金钵,说得头头是道,刚才她故意抢在前头下了第一步棋,跟萧墨寒博弈到最后,她没有了棋子,而萧墨寒却还有。
“你这又是下的什么棋?”萧墨寒将那枚黑子扔回到紫金钵里,轻掀薄唇,眉目含笑,饶有兴致道。
“将军把它想成什么棋,那它就是什么棋,反正最后是我先下完了所有棋子,我比你抢先了一步。”
钱芊芊故意咬重“抢先”二字,眼底泛起一抹狡黠,眼角眉梢间透着丝丝机敏,眸子里倒映着萧墨寒的脸,脸上泛起一抹浅笑。
萧墨寒总算明白了,钱芊芊这是先入为主,知道他不会让她赢,便抢先得到解释这规则的权力,到时候不管这是什么棋,都完全难不倒她。
“你的鬼主意,当真不少。”
萧墨寒将棋盘上的黑子拣回到紫金钵里,眼底没有半点波澜,这才是钱芊芊的作风,所以他非但不气恼,反而还觉得有意思。
“这哪里是什么鬼主意?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难道将军不知道?”
钱芊芊也将白子一一往回捡,轻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