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芊芊做到萧墨寒身旁,说得饶有兴致,萧墨寒身前铺着一张宣纸,上头只有些许凌乱的墨迹,看着像字,又像是画,很是特别。
“他们穆家可不缺这些东西,你不必心疼他的银子,他最不缺的便是银子。”
萧墨寒对穆天悦了如指掌,也知道穆家每年都进账多少白银,穆天悦作为这整个连州地位最高的商人,手底下的银子完全抵得上半个国库了,只是穆天悦为人低调,不爱露富,也不喜奢华,所以外人瞧不出来罢了。
“银子是一回事,这东西又是另一回事,总不能因为有了银子,就什么都不在乎吧,外头还有那么多百姓连饭都吃不上,我们就算有银子,也不能浪费。”
钱芊芊说得头头是道,她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官家小姐,而是体味过人情冷暖的乡野丫头,所以说不出何不食肉糜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