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原来就是这个,就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师父便把脏水泼到本将军的女人身上,未免太草率了吧。”
萧墨寒冷笑一声,薄唇勾深,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骨子里透着说不出的嚣张矜贵。
“小事?将军,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她占据了这副身子,难道不是妖女吗?从古至今,从未有过此等奇闻。”
梵空也错愕了一瞬,没想到萧墨寒竟然说得如此轻松,当真是没把此事放在眼里。
“这就算妖女了?芊芊来萧国,不曾害过任何人,日常起居也与常人无异,敢问她妖在何处?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口出狂言,故弄玄虚,到底是何居心?”
萧墨寒冷冷地顶了回去,一句话便把罪名都扣到了梵空头上,梵空的脸都黑了,想试着辩驳,可对萧墨寒而言,根本没什么用。
钱芊芊瞧着梵空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刚才她的心还紧绷着,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