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这样大的人难道没有嘴,去也好,不去也好,自己不会说,凭你是他什么人,要你替他回答。”
忆之见她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意,知道她想使坏,于是饱吸了一口气,正要反诘。
富良弼连忙打岔,说道:“二位妹妹都是长厚的性子,只是我见那些谏官,通常不辩个输赢不会停,常常争地忘了初衷,本来没事也成了有事。又谁也不愿意服软,就这样互相恼着,隔阂越来越深。
宛娘妹妹原没有恶意,忆之妹妹也是体谅我,若是你二人你来我往地辩驳,存了不痛快,那我岂不是罪大恶极,说到底,全是我的错,我先赔罪。”说着以手加额作揖。
忆之与宛娘一同笑了起来,宛娘一面笑着,一面嗔怪道:“忆之妹妹可说了,您如今是什么地位,您给我赔礼,我这样的平头百姓可受不起,要夭寿的。”
富良弼一时无可奈何,只能笑着赔罪。
忆之微微斜睐着宛娘,对富良弼道:“你可长了见识没有,这样的刁民,你越是示弱,她越是上脸。”
宛娘一双明眸望向二人,说道:“别叫我说出什么好来。”
忆之笑道:“你再阴阳怪气,我将你的秘密抖漏出来。”说着,扬着下颌,朝炕上正与自己父亲对弈的那位点了点,正逢二位父亲同时发出一阵笑声,吓地宛娘捏着帕子的手掌轻按在茶案上,她挺直了背脊,调过头审视了一番,又转了回来,咬着下唇皮儿,忍着笑意对忆之道:“你这人……”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脸先臊红了。
李平在屋外提醒,该是去贡院接人的时辰了。
富良弼旋即起身外去,晏忆之与范宛
第二章归来(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