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身披凝辉,显地更加眉清目秀,忆之暗自感慨他如今气派,又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富良弼道:“我见你出来,也不知道被什么耽搁了,这样久不回来,一时好奇出来看看。”
忆之抬了头看夜空,青天隐隐,一轮皓月高悬,半藏在云彩里,月光晶莹透亮。她便说道:“我看月色挺好的,就看痴了。”
富良弼笑道:“若是从前在,凡有席面,你总是从头吃到尾的,今日怎么突然有了赏月的兴致。”
忆之感慨道:“不知道呀,本是大喜的日子,心里头怎么闷闷的,总感觉不痛快。”须臾,长吁了一口气,又振奋起心情,说道:“回去吧,免得叫他们担心。”
富良弼点了点头,往旁站了站,等忆之走过后,便跟上脚步,同她并肩进入膳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