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垮下脸来,微撅了嘴,斜睐忆之,说道:“怎么说话呢,你这意思,我的主意竟然都是坏的不成。”忆之不同她争辩,问道:“你先说什么好玩的。”刘秀瑛从袖兜里抽出一只帕子,盯着忆之,故弄玄虚道:“你瞧这是什么。”
忆之刚要去接,刘秀瑛欸了一声,故意将帕子往后一抽,忆之斜睐了她一眼,又要去拿帕子,刘秀瑛又欸了一声,再次将帕子往后一抽。忆之便收回了手,故作没好气道:“仿佛我多大兴趣似的,不给看,就不看了。”刘秀瑛登时急了,将帕子往忆之怀里一塞,连声道:“别呀别呀,快看。”
忆之按下笑意,将帕子展开来看,只见那块方帕中央歪歪扭扭绣了四句:
‘囊里真香谁见窃,鲛绡滴血染成红。
殷勤遗下轻绡意,奴与才郎置袖中。’
忆之默声读完,双目微微圆睁,脸也热了起来,她将目光朝刘秀瑛射了过去,说道:“你这是哪里听来的淫词艳曲,还要绣在帕子上。”
刘秀瑛笑道:“前些日子我不是被禁足家中嘛,闲了无聊,小姚氏就给我找了些话本子看。”忆之道:“你要看书,找我,找大嫂嫂都可以,怎么就偏偏寻了那位。这样的词,可见不是什么好书。”
刘秀瑛道:“你们看的什么女四书,什么经史,瞧着书皮我都要犯困,还让我读呢……你放心吧,虽然不是什么好书,却也不坏,有些还极有趣呢。你再细瞧瞧。”
忆之闻讯,又将目光投在了帕子上,只见诗后还有一行小字,‘有情者拾得此帕,不可相忘,请待亥时三刻东街巷尾北山子茶坊后门一会,车前有鸳鸯灯是也。’,更是诧异了,双手
第七章 鲛帕(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