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峥嵘,绿荫繁密的好景色。
文延博起身来迎,忆之见了他,不由胸口发热,笑道:“你且坐着忙吧,我是闲人,又没有什么正事,来了只有打扰,还要多礼做什么。”
文延博笑道:“你这又是哪里的话,怪我偷懒,没出来迎你?”
忆之眼望着文延博,只觉脸儿愈发烫起来,忙笑道:“旁人干活,你在干活,旁人休息,你还在干活,通汴京我是没见识过还有谁比你更忙的,我只怕你嫌我打搅,又不好意思撵我,可不敢多耽误你。”说着,送袖兜中取出那只摩挲了半日,尚有余温的药膏,又踟蹰了片刻,说道:“昨日连累了你,实在难安,我也不通医理,这一罐,听说是宫里的良方,总是好的……”不觉心儿越跳越快,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文延博忙接过药膏,想到,昨日不过捱了两下,她不顾颜面,扑上来替我挡,今日又特意送了药来,可见心里有我,不觉十分动情,又想到,我替你挨打是心甘情愿,那些人都是手下有分寸的,雷声大雨点小,原也只是皮外伤,倒难为你惦记。
你明知道我的心思,又说什么撵你的话,我心里盼着你,能多见一面,能多说一句话,死了也值。又见她欲语还休,一时娇羞地说不出话来,只低头绞着帕子,脸儿更加粉光融滑,叫人心痒难忍,不觉胸口发热,愈发难以自持。
就要把话说出口之际,文海往屋里来,说道:“二哥儿,夫人传了口信来,说一会要来茶坊,有些事要同二哥儿商量。”
文延博被一打岔,不免失落,一时空张着嘴,想让文海出去,又觉出不对,双眉紧蹙。
忆之笑着说道:“文夫人既来,
第十九章 高升(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