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益,便道:“这里离温家茶食店极近,我惦记他家的三脆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不如哥哥陪我去吃可好?”
富良弼望了忆之半日,说道:“忆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与夫子之间存在分歧已久,即便如此,我心中仍然是感念夫子的知遇之恩,晏家若有需要我之处,自当粉身碎骨,竭尽所能。可至于往后是好是歹,我自一力承当,不必夫子再挂心。”
忆之蹙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和我们生分了不成,良弼哥哥,又何至于此呢?”富良弼只是蹙眉不语。
忆之不觉一股热气从耳后直冲脑门,说道:“我原以为你是轻省的,没想到你比三哥哥还要糊涂,只一味不顾性命,大义凛然,以为你是铜金铁骨锻造,又有九条命不成,这也罢了,还不知洁身自好,我问你,你尚未娶妻,却同歌妓走得这样近,来日娶亲必添阻碍,你还知道不知道!”
富良弼的脸色沉了一分,断喝道:“我原以为你性灵高洁,性情淳朴,竟不想错看了你,你仗着出身好,不分青红皂白,不知始末情形就诋毁,可见是个目中无人的,焉知你又有什么本事。缈缈也曾是体面人家的女儿,不过飞来横祸,落魄风尘,别说我同她没什么,就是我同她有什么,也不值得你这位豪门贵女自降身份来丧谤!”
忆之不觉红了眼眶,冷笑道:“好,好,好,又是一个可怜人,我竟不知天下还有多少可怜人呢。我不过说一句公道,又是为了谁,你前程似锦,却根基浅薄,若没有岳丈家帮衬,仕途道阻且长,你难道不知?可见如今是能耐了,与父亲有了分歧,就要舍了他自立门户,我为着你着想,你也不领情,还要同我恶言恶语。”
第二十三章 争辩(8/11)